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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乌云 [2009-08-12 04:06 PM]

      [转]永远不要跟父母说的十句话:

    1、好了,好了,知道,真罗嗦!

    2、有事吗,没事?那挂了啊。 (父母打电话,也许只想说说话,我们能否理解他们的用意,不要匆忙挂了电话?)

    3、说了你也不懂,别问了!

    4、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你做,做又做不好。 (一些他们已经力不能及的事,我们因为关心而制止,但这样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无用)

    5、你们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父母的建议,也许不能起到作用,可我们是否能换一种回应的方式?)

    6、叫你别收拾我的房间,你看,东西找都找不到! (自己的房间还是自己收拾好,不收拾,也不要拂了父母的好意)

    7、我要吃什么我知道,别夹了! (盼着我们回家的父母总想把所有关心融在特意做的菜里,我们默默领情就好)

    8、说了别吃这些剩菜了,怎么老不听啊! (他们一辈子的节约习惯,很难改,让他们每次尽量少做点菜就好)

    9、我自己有分寸,不要老说了,烦不烦。

    10、这些东西说了不要了,堆在这里做什么啊! (他们总想把跟我们成长有关的东西都收藏起来,也许占满房间,多年后,看到自己还是婴儿时的小棉袄,难道不是很京喜吗?)

    相信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说了这10句中的一句或几句,但请体谅你的父母,作为子女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人生短暂,一定要珍惜身边的人。 一辈子把我们培养**不容易!善待生命,孝敬长辈,是做人根本!不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才知道这些人对你是多么重要,因为,无论你做错了什么,父母都会原谅你,家,是你永久的港湾!

满天乌云 [2009-08-03 02:09 PM]
        两 次 春 游

    海峰参加过的春游到底有多少次我已无法回想清楚,但有两次我是记忆犹新的。
    第一次是从中山小学转学到五桥一小后的首次外出集体活动。好像是 1996 年他读四年级的时候,应该是5月份,印象中反正小麦快要熟了。下午放学后,他蹦跳着回到我们当时租住的地方后,第一件报告给我和他妈妈的事就是“明天要春游了”,地点是在万五中附近,也就是长江边;还说中午就在外面野炊,老师要求几个人一组,自由组合,自带柴火、炊具、碗筷和所需食品。晚上他就将一口小巧玲珑的铝锅、一把家用的菜刀、一个大瓷碗和一些米呀油呀之类的东西准备好而且早早的睡了。不知是他睡得早的原故,还是过于兴奋的作用,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起床了。要是以前,早上是要喊几次他才能起来的。
    到他们春游野炊的地方不是很远,从家里出发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经过江东机械厂、江陵仪器厂和万五中(由于三峡工程水位上涨,这些单位现在都早已搬迁)就到他们要去的地方了,那里有很大一块石板,附近还有无数水中矗立的小石岛。春游地点对面半山腰就是五桥初级中学,如果把家、春游地和五桥初级中学的三个点进行连线就是一个三角行(家在上面、中学在中间、春游地在下面)。
    下午5点多钟,满脸汗水痕迹、花眉花眼的海峰喘着粗气空着手很不高兴的回来了,当时我有些纳闷,春游应该是高兴的呀,怎么这幅脸色?原来,他们在回家的路上,其中一个同学提出要到五桥中学去耍,于是他就把带去的碗筷、菜刀、调料瓶放在锅里,再把锅藏在路边快要成熟的麦地里(现在江南大市场对面到五桥中学的路口),估计是去踢足球,这是他最爱的体育活动。回来才发现所有东西不见了。
    铝锅是结婚时他妈的陪嫁,瓷碗是我在四川省人武校读书用的,都是有纪念意义的,至于其他东西我是不在乎的。于是我和海峰一起又来到了他说的那块麦地,但怎么也找不到他放的东西了,其实那麦地就四五十平方米,小麦只有不到一米高,而且还稀稀的,那藏得住他放的东西?
    1997年 9月,海峰从五桥一小转入希望小学读六年级(由于单位办公地点已搬迁,在原校读书很不方便),这是一所新组建不久、师资力量当时在五桥区算最强的小学。1998年上学期的一天,老师安排在西山公园春游。西山公园是当时万州最大最有名最好耍的地方,里面有动物园、有万州的标志建筑钟楼、有水上划艇、有碰碰车、反正所有小孩喜欢的和大人休闲的几乎都在里面。他们这次去主要是看动物、游公园、玩喜欢的东西,中午的生活费统一交给老师。
    下午回家后,面带怒气嘴巴翘起多长的海峰竟然哭诉了一件事情。中午吃饭前他和一些同学一起玩了一段时间的蹦蹦床,接着就围着几张小桌子吃中饭,他的那份饭竟然被几个同学分去吃了,原因是玩蹦床时互相闯到了,没吃饭不说而且还不准向老师告状。据说这几个人中有两个是学校有名的小混混,个子大,成绩差  ,经常做坏事。听后我们也感到非常气愤!心想,这事不处理好,今后可能海峰还要遭欺负,也肯定会影响他继续在校学习。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人就赶在老师到校前到了学校,班上已经来了一半以上的同学了,我走进教室,喊了一个同学出来简单了解了情况,和海峰说的完全一致。于是海峰妈就冲进教室站在讲台边挠衣扎袖地高声 喊:“昨天是那几个欺负海峰的?给我站出来。没道理了,都是同学,不互相帮助不说,还要合起来整他,是那个老师教的?你们就认为海峰才来你们班不久,就好欺负是不?他虽然年龄没你们大,个子没你们高,你们还是同学晒,今天不把这个事情给我说清楚就是不行......是那个叫***(指的是那个最凶的娃儿),给我站起来,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有好凶”说着就要走向他,做出凶神恶杀要打他的样子。我赶紧阻止:“算了,要不然等老师来了再说...... ”
    大约10多分钟后,他们班主任来了,老师得知情况后才恍然大悟,迅速把参与欺负海峰的6个同学叫道了办公室站成一排,并一一 核对事实,要他们认识错在那里,教育他们为什么要高好团结 、今后该怎么做。最后,在他们都承认错误,表示今后再也不这样做了的基础上,班主任还要求他们每个人必须在当天上午写份保证书交到办公室,以观后效。
     后来,就真的再也没谁欺负他了。
     其实,那天去他们学校演的那场戏,是头天晚上我和他妈策划好了的,她唱黑脸当打手,我唱红脸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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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乌云 [2009-07-22 10:09 AM]
       你走后,爸爸一直就在想,医院有很大的责任,但又不知从何下手。一直以来,我就在打听、咨询、东奔西跑,托了些关系,找了很多人,也说了许多不想再提起的话语,试图能找到一种答案和结果,甚至找医院说个一、二、三,仿佛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能稍微安静一些。而这些事情又不能敞开给你妈妈说清楚。你知道,他对你太好、太依赖、心也太脆弱了,怎能在他正在滴血的伤口上撒盐呢?
        昨天下午,事情终于有了一定进展,经朋友介绍,一位比较懂行的人愿意帮忙去讨讨说法,但是,这期间肯定会遇到很多难事,也可能会无功而返。而我觉得这些都是其次的,无所谓,我要的是心安、要的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要的是永远也不会因为该办应办的事情由于没办或者没办好而后悔。这是我的处事原则,海峰,这也是爸爸从小就教诲你的,你也烂熟于心的前进动力!
     等吧,耐心的等吧,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漫天乌云 [2009-07-21 08:16 PM]
  
         海峰,爸爸又有好久没和你说话了,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早上醒来想、吃饭时想、临睡时想、看见你的东西时想……总之只要有空,都会想起你,想起你的身影、想起你的笑声、想起你的为人处事,想起你对爸妈的敬重和孝心!想起你短暂人生中和爸妈一起走过的艰难而又幸福的每个日日夜夜,又想起我和你妈妈不知何时才能出头的痛苦难熬的漫长岁月!
      回来吧,幺儿,不要让爸妈再为你伤心难过了!!!

满天乌云 [2009-07-08 09:05 AM]
       每当早上醒来的那一霎那,感觉十分的轻松,因为晚上多数的梦都是美好的。随着眼睛的睁开和头脑的慢慢清醒,一切又迅速回到了那残酷的现实。于是我想,要是某一天能一直睡过去不再醒来的话那一定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就能不再去想那很多很多,既可以远离世间的喧嚣、也可以不再有工作和生活的烦恼、还可以消除内心深处那些永远的伤痛、更可以让更多的一切的一切化为乌有变得烟消云散。
满天乌云 [2009-06-22 11:51 AM]
      6月21日早上,在家里把海峰的qq挂起,到万中去办事后回到家里,发现东东在qq里送了一句祝福:“祝叔叔节日快乐”,赶紧看了挂历,没发现是什么节日,这天后面的时间一直与他的几个同学在qq上度过。今天是星期一,上班后习惯性的翻开办公桌上的台历,才发现昨天是父亲节!
    半天就要过去了,心里还是酸酸的,心口老是哽起哽起的。这是自海峰懂事以来第一次没有听到他祝福的节日!要是往年,节日当天的零点一过,手机就肯定会收到一条短信,“爸爸,祝您***节日快乐!”多么真诚的祝福、多么亲切的叫声、多么自豪多么欣慰的感受!而今这些祝福却变成了永久的回忆和一种模模糊糊的奢求!
     海峰,好想再能听到你经常的关心、随时的问候和节日的祝福,也好想再听你叫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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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乌云 [2009-06-21 05:44 PM]
      我替海峰祝你一切顺利,事业辉煌!也感谢你给他的帮助和鼓励。如不嫌弃,你就当海峰还在上学,经常保持联系吧,我和他妈妈很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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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44 [2009-06-20 05:59 PM]
睡在我下铺的兄弟(三)

    最后一学期,我们都去了公司实习,老大到川大做毕业论文实验去了,我们偶尔也会发发短信问候。军训结束侯,我和航姐他们分开了,我一个人被分到了资阳安岳,到安岳的各农村宣传和推销猪饲料。20天下来我还是抵挡不住身心的疲惫,放弃了成为一名猪饲料销售员的光荣而有前途的职业。虽然我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四月下旬我回到了学校,忙于论文的事情。五月初有同学陆陆续续的回来,实习期即将结束。五月八日,成都生博饲料公司结束了实习,勇哥双流的也就回家了,航姐也因为外婆的大寿即将到来,回北川的家了。只是做梦的都没想到,离开公司的那天和航姐的那次分别居然是一次永别。

    5月12日下午我还在五楼宿舍睡觉,两点多突然被楼下电动车的警报声惊醒,楼面摇动的厉害,柜子上的东西迅速往下落鱼缸里的水溅出洒了一地,睡眼朦胧的我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了,跳下床铺,迅速往楼下跑,宿舍楼还在不断的摇动,我心跳的厉害,手脚有点发抖,楼层之间发出一种奇怪的尖锐的声音,让我的心里更加发慌:这下完了。跑到楼下,回望宿舍,墙面裂开了好多处。地还在摇动,楼下站了很多人,有好些只穿了条内裤,有的用被子包了全身,想必是吓得连内裤都没穿的。”不知道哪个地方要遭殃了?”当时心理想。在人群中找到了常兄和漆兄,“我靠,你们两太不够兄弟了啊,发生地震都不叫我?”我说到。当时他们俩在那看电视我在床上睡觉。常兄不好意思的向我解释说:太“突然 了,太害怕了,忘了,对不住啊哥们”其实我也没怪他们,那种情况可以理解。后来提起此事常兄还一直耿耿于怀说对不住我。当时掏出手机就打同学电话,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打不通,短信也发不出去,心里更急,整个校园笼罩着一种恐怖的气氛。确认到校的同学都没事后,和龙哥他们一起去了烈士陵园公园打麻将,那地方空旷,应该不会有事。

   在焦虑和恐惧当中,我们终于挺过了五月下旬,这十几天犹如噩梦般,真是不想在提起。六月初同学都回来了,接着有全身心的投入到写论文和论文答辩的准备工作中去了,偶尔我们也谈谈刚刚走过的5.12大地震。六月七日下午我们班答辩,每一个人感觉都很好,看样子我们顺利通过。接下来的几天就忙了,又是请客吃饭,又是拍照留念,即将到来的离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6月17日,我们生工班为航姐开了追忆会,老大上台表达了对航姐的深深思念,想着航姐,听这老大发至肺腑的话语,眼泪硬是留个不停。6月19日晚生工班散伙会,中途,我提着一瓶啤酒走到老大身边,握着老大的手,哭着说:“老大,兄弟对不住你了,都是因为我,使你有段时间相当不快乐,兄弟给你赔不是了,干了。”老大举起举起杯:“都是兄弟不说那些了,兄弟也有对不住的地方,干了。”那天我们都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流了很多泪。第一感觉分别好可怕,或许有些人见过之后再也见不到了。6月21日-24日,昔日的好友一个个各奔东西了,我没有哭,要流的泪都已流了。23日我也离开了学校,回家之前,在勇哥家小住了几晚,挺快乐,管他妈的离别,乐在当下。

   后来,我回家了,接着就来到了宁波,接着就听到了那个噩耗。老大一路走好,兄弟有对不住的地方,再给你说声: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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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乌云 [2009-06-20 03:56 PM]
       危 难 之 时
    1995年夏天的一个上午,在老家叫桥沟坝的溪沟里发生了一件重大事情,主人公就是海峰和比他小一岁的表弟。在这件事情上,海峰表现得比较聪明,所采取的措施也较正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暑假期间,两弟兄相邀到海峰爷爷家蜂桶岩耍。一天上午,海峰爷爷和奶奶出门干活时交代他俩在家做作业,做好后就在院子里玩,不能出去,当时他俩满口承认。10点多的时候,他表弟提出要到桥沟坝洗澡,喜欢贪玩的海峰马上就同意了这个建议。
    桥沟坝其实就是一个较大一点的溪沟,只是常年没有断过水。溪沟在桥沟坝这个地方有两个台阶,可以想象成一个“厂”字行,上面比较平坦的地方有四五个大小不等的池塘,这些池塘可是我们生产队30多户100多人洗衣服的地方,“厂”字一横靠左三分之二处上面有座石平桥,桥下面有个较大点的池塘,这个塘不好洗衣服,但是本队一些男人热天洗澡的地方。紧接着这个池塘的是一个大约600米的长石板坡(就是“厂”字的第二笔,只是没那么陡),溪沟里的水通过池塘顺着这个石板坡向下流,石板上流水的地方长满了青苔,而且还有无数的因为几百上千年流水形成的直径30cm以上大小不等的“锅圈洞”。
    俩人径直来到桥沟坝,就在桥下的池塘开始洗澡。快到中午了,担心爷爷奶奶(公公婆婆)回家找人的他俩起身准备往回走。提着凉鞋走在海峰后面的表弟突然说,“海峰哥二,我们来梭溜咯”。等海峰转身时发现他已经梭下去了。这下可把海峰吓惨了,这里四周都无房子,也没有人。海峰顺着石板坡向下跑试图把他抓住,但那是不可能的,于是转身就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坡跑到了一个叫土地庙的地方喊家里人,这地方隔蜂桶岩还远,但看得见蜂桶岩,也可以喊答应人。正好院子的“波儿师傅”在他房后的坝里准备晒磁带(放歌的带子,潮湿后要烘干或晒一晒)。
    波儿姓向,那时十六、七岁,“波儿师傅”是海峰喊的。那时海峰喜欢舞枪弄棍的,也喜欢给波儿俩耍,波儿说自己会武功,愿意教他,要他喊师傅。海峰后来就叫他“波儿师傅”。
   “波儿师傅”听到喊声得知消息后,迅速抄小路飞奔到出事地点,在他表弟梭溜石板的尽头一个小塘里救起了满身伤痕、已人事不醒的海峰表弟,抱起后又火速跑回了蜂桶岩。海峰爷爷奶奶见到后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表弟确实伤得太重了,身上有许多划伤,脑袋皮下到处都象灌了豆花一样、用手感觉一荡一荡的(可能是头在锅圈洞及凹突不平的石板坡上撞的),整个人已没有知觉,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海峰也吓得不轻,回家就跑到波儿师傅的家里躲起来了,根本不敢见爷爷奶奶。
     后来,经过三峡医院的抢救治疗,他表弟终于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健康。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后怕,要是海峰当时自己去救、或者不敢跑去喊人就在坡上躲起来、或不采取喊人的办法而是跑到家里再找爷爷奶奶说情况,那样的后果简直就不敢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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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乌云 [2009-06-19 04:20 PM]
       谢谢20041044 !我将永远珍藏你的辛勤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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